好嗎?
好,怎麼勒?
見到妳寫關於工作,很難過嗎?
還好。
沒什麼,只是想跟你說:廚房的工作大多數是不衛生的,雖然這樣不是說很正常。但,就剛剛說的一樣,大多數是不衛生的。
恩。
不過啊,那時我很幸運喔。
恩?
遇到很衛生的年輕廚師,所以是他跟我說的。
= ="
說如果下次再到廚房工作就要習慣髒髒的廚房。
恩。
不過啊,自己還是要有衛生觀念,不管主廚如何不衛生,這樣就可以做個好廚師。
恩,這是不會消失的底線。也許吧。
嗯,也許。你忙嗎?
沒。
我可以再囉嗦一下嗎,如果方便的話。
來吧。
關於"忙"這回事。其實啊,我們都只是忙著死喔,我是說真的。雖然這樣說很悲觀,但是阿,這樣的話放到任何時候說都很準喔。
恩。
你相信嗎?有點不信吧。不過啊,那也不是信不信問題,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很悲哀吧。
意思是邊忙著幹活邊等待死亡來臨吧?這是我的詮釋。
我也不知道喔。我知道的只是到那裡而已。
恩。
不過,那好像就是人生啊,真實的人生。
恩。
而活得有價值到底是甚麼東西呢?大家都很怕回答喔。
對我來說是得到快樂,儘管好短暫的。
是啊,快樂真的很重要。
恩。
傷心也很重要喔!
這個不想去想。
我總是覺得我們出生後就知道我們要的是甚麼喔。
會嗎?是前生遺下的記憶嗎?我大概出門了... ...
喔,下次再聊。
有空嗎?
恩?
沒事,繼續聊啊。
喔?
說到關於生下來就知道的事... ... 我會打擾你嗎?
沒。我都說打字慢。手指痛。
嗯嗯。我突然想起^^
關節痛 = =
生下來就知道的事,其實是指笑和哭喔。很簡單吧^^
也許是喜歡,不喜歡。
嗯,也可以這麼說。
恩。and then?
所以,之後的世界就分為我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恩。
結果我就越來越靠近我喜歡的世界,遠離我不喜歡的世界。但不管怎樣,世界本來就是一樣的。所以,只有我因為不喜歡而讓自己不開心。
不一定勒。那些不喜歡的世界還是會纏繞你的周圍。
因為世界本來就那樣,只是因為我不喜歡,所以看不見,看見時,就覺得那討厭的怪叔叔又總是出現纏繞著妳。
唯有學著不去想。不去回憶。或是只找尋喜歡的部份記下那感覺。遇到的就要好好的感受那一剖。因為那刻不會復回來。或是調整心態,也可以感到好一點。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喔,雖然我也喜歡快樂的時候。
恩恩,對。那怎辦?
但是啊,不管怎樣都不用不開心喔!因為我想到好辦法了^^
是喔,怎的?
那就是跟小孩子一樣,高興就笑;傷心就哭!!
呵呵。好的。
好好過這一輩子喔^^
恩。
想生小孩就生,想做愛就做,想吵架就吵,想打架也可以喔。
這個就不可以... ...
不過啊,因為大家都是神的孩子,還是得互相尊重喔。
我不信神 = =
所以,變成生小孩的事/做愛,要兩個人妥協,吵架/打架,也要妥協喔。
對。
所以看得出我喜歡妥協^^ 但是啊,人很悲哀喔。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有的從不妥協喔。
= = ...
就那樣過著不能妥協的人生,有的生活過得很好,有的就被人毆。
對 = =
可是,話說回來,喜歡妥協的人,也不一定過得很好,也會被毆喔。所以,我也沒辦法一定要他人妥協(我也不像被毆啊^^)
對 = = 喔。
嘿!我突然覺得這樣談下去不是辦法,因為總是在打轉。
其實用'妥協'感覺好負面。
那是什麼呢,可以代替妥協?
包容好嗎?好像右不是。
嗯... 不像。我想到了。
唔... 我詞窮,要想一下。
講數!hehe
配合嗎?厂厂,講數!/攤牌嗎?
是啊。
這不一定有結果。
講數 = 講得通,就平起平坐;講不通就劈友!
... 不一定 = =
人的互動最原始應該就是這裡吧。
我不太同意。
那又是什麼呢?(我只是無聊想到而已= =")
可以是yes。可以是no。可以是暫時/拖延。
對話!是對話!dialogue
什麼?
應該叫做"對話"!
= = 我明白這字的解釋。
人們進行一系列的活動(說話/動作),來找一個對話的對象。對話是當大家都在同一個platform進行的。所以,有人和物的對話!盆栽和人的互動!
恩恩。
人與人的互動就是尋找一個對話的platform!
對。
^^ 當platform成立時,就產生了愛!
也算對的。噗。
謝謝妳陪聊。
你陪我才對勒。
p/s: special thankx to M
星期二, 8月 16, 2005
星期六, 7月 30, 2005
發條鳥年代記
發條鳥年代記(一)鵲賊篇
從附近的樹林裡聽得見簡直像是在捲著發條似地嘰咿咿的規則的鳥啼聲。我們把那鳥叫做「發條鳥」......
發條鳥每天都飛到附近的樹林裡來,為我們所屬的安靜世界捲著發條。
發條鳥年代記(二)預言鳥篇
所謂人生這行為之中,光能射進來的,只有極有限的短暫期間而已。那或許是十幾秒鐘的事。那過去之後,而且如果未能及時抓住那裡頭所顯示的啟示的話,就沒有所謂第二次的機會存在了......發條鳥年代記(三)刺鳥人篇
我花了很長時間,將久美子的事一點一點地向納姿梅格說明。說我不得不想辦法救出久美子,把她帶回這裡。她在桌上托著腮看著我的臉一會兒。「那麼,你到底要從什麼地方把久美子救出來呢?那個地方有沒有名字呢?」
我在空中尋找著適當的語言。但那種東西哪裡也沒有。空中也沒有,地底也沒有。「某個遙遠的地方。」我說。
納姿梅格微笑了。「嘿,那豈不是像莫札特的『魔笛』一樣嗎?有魔法的笛子,和有魔法的鐘,把囚禁在遠方城堡個的公主救出來。我最喜歡那齣歌劇喲。看了好幾次好幾次。連台詞都完全記住了。『全國無人不知的刺鳥人,巴巴基諾就是我』。你看過嗎?」
我又搖頭。沒看過。
「在歌劇裡,王子和刺鳥人,乘著雲在三個童子引導之下去到那座城堡噢。但那其實是晝之國和夜之國的戰爭。夜之國想從晝之國把公主搶回來。那一邊才是正義的一邊呢?主角在中途變迷糊了。是誰被囚禁了,是誰沒有被囚禁呢?當然最後王子得到公主,巴巴基諾得到巴巴基諾,壞人都掉落地獄......」納姿梅格這樣說著,用指尖輕輕撫摸著玻璃杯的邊緣。「但你現在既沒有刺鳥人,也沒有魔笛和魔鐘。」
「我有井。」我說。
星期五, 7月 29, 2005
7月尾的一個玩笑
七月尾的玩笑這樣開:
p/s: 或許因為神也寂寞,所以有了我們 :)
「Lone Is All We Have; Love Is All We Need.」
笑吧,你儘管笑,因為我能做的只有這樣,對這世界繼續微笑。p/s: 或許因為神也寂寞,所以有了我們 :)
星期五, 7月 22, 2005
星期五, 7月 15, 2005
星期六, 7月 09,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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